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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道里很安静。
只有黄三郎咀嚼干粮的声音,很轻,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。
他吃得很仔细,每一小块都含在嘴里,等完全化了才咽下去。
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,仿佛吃的不是最普通的干粮,是人间绝味。
那是黄书剑给他的干粮和水。
黄书剑站在三步外,手按在横刀敢当的刀柄上,眼睛盯着他。
等黄三郎吃完最后一块,又小口喝了点水,黄书剑才开口:
“那一句‘害我者——黄四郎’,是你刻的么?”
黄三郎抬起头,直勾勾地盯着黄书剑。
那张和黄四郎一模一样的脸上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有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种复杂的光……有怨恨,有疯狂,还有一丝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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